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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了。”

好吧,至少范围锁定在雍城警局里,还不至于大海捞针。

“不过我有几个地方没想明白,如果没有你们那个便宜舅舅通知你们遗产继承的事,你们知情吗?”

“不知情,”莫宁清淡地说,“但也是暂时的。”

我有点疑惑:

“什么暂时的?”

“就像你的人生里有必须完成的使命,我也有,所以我们才会再度相聚,”莫宁坚定中透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悲伤,“你信命吗?我信的。”

“信吧。”

在两三年前我还不信,我坚信人定胜天,毕竟我出生在一片以“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”为人生信条的土地上。

直至我短短两年内经受过无数的跌宕曲折人事磋磨,磕磕绊绊步入而立之年,才领悟到命运是一场雪,你永远也无从知晓皑皑白雪之下是怎样的光景,冰雪消融之际也意味着死亡的降临,一如人的生与死,都是空白一片,什么也带不来,什么也带不走。

“在我小时候梅阿婆就告诉我,每个人都是带着使命来世上的,有必须要完成的使命,如果这一世没能参悟,就下一世继续这个课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