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的号码因为一些原因弃用了,你怀疑也正常,”莫宁落落大方地说,“你可以问一些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,秘密。”
莫宁说“秘密”的时候轻盈得像两颗泡沫啵啵地破裂,我不难想象出她此时俏皮的表情。可我和莫宁之间有什么秘密呢?我想了半天脑袋里都是空的,反问:
“要不你说一个吧?”
“唔,”莫宁沉吟几秒后,说,“你还记得我们约定过要一起出去玩吗?等一切都结束以后。”
“当然!我记得……对了阿宁,我……”
我该怎么和莫宁开这个口告知关于莫寥的噩耗,莫宁似乎也隐隐有所感知:
“当面说吧。”
“好。”
我刚结束通话,转身要回会议室,却撞见顾还倚在走廊口“秉公执法忠诚正义”的文化宣传标语展板边抱臂环胸。
“干嘛偷听我打电话?”
我也学着顾还的姿势环胸抱臂,顾还眼神清澈地装傻:
“我没有偷听啊。”
我回会议室收拾东西:
“我要下班了。”
顾还死皮赖脸地黏上来:
“那我也下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