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曾大师还赖着不走,我伸手要按呼叫铃,曾大师一把捉住我的手,两道浓密横眉蹙成一条,冷森森的目光如蟒蛇般缠住我:
“林警官,现在只有你能找得到他。”
“你到底要干嘛!”
曾大师面对我暴怒的质问分外冷静:
“受一个故人所托,我必须保证莫寥不死。”
“哪来的故人?”
曾大师举重若轻地说:
“已经走了很多年了。”
“哦。”
没想到曾大师和莫寥之间还有这一层关系,我稍微有些动摇了:
“我怎么保证你不会偷偷做手脚,给我下降头?”
曾大师哑然失笑:
“我跟你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给你下降头?”
我立刻反问:
“既然我跟你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让小鬼跟我?”
“不是我。”
曾大师否认,我越来越觉得这厮满口谎言,没一句话、不,没一个标点符号能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