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姐前脚走,我后脚就跟在她后边出去放风了。
既然做戏就做足全套,我拄着那根极品木棍慢悠悠地走在路上,后悔刚才忘记向莫寥炫耀我的木棍了,再冷漠的男人也不可能做到对这么一根笔直趁手的木棍不心动!
村里的路都是土路,两边是淹没在荒草丛中的废弃民宅,虽然房屋构造尚还保存完整,但显然已经是久无人居。
路灯之间间隔很远,估计年代久远灯丝老化,忽明忽闪,如同黑暗中一直苟延残喘的萤火虫。走近一看,竟然还是用拉绳来控制的开关,闪烁不定的昏暗路灯渲染着难以言喻的恐怖氛围,我硬着头皮过去抓住拉绳一拉,将接触不良的路灯关上,乘着月光继续前进,一边思考这几桩错综复杂的事件。
由于信息量巨大,我将线索大致梳理后,分为两条线:一条线是十二名女子集体失踪案,背后牵扯出来的是镇港村从事人口贩卖的犯罪活动;另一条线是莫家姐弟的遗产继承事件,这件事我认为和人口贩卖没有直接联系,只是恰好莫寥出现成为关键人物;还有一条暗线是降头natu,背景不明原因不明,莫安似乎在调查natu,不确定和这两件事是否存在关联。
目前我正身陷失踪案中成为受害者之一,就是我没弄清楚自己起到个什么作用……
“啪嗒。”
我思考得过于投入,不留神一脚踩进水坑,咸涩的冷风灌进我的鼻腔里,不知不觉竟然走到道路尽头,这是一座荒废的海堤,海水倒灌进来,填满深浅不一的水洼。
我站在湿漉的堤岸上倾听汹涌翻滚的巨浪声,如同地球的呼吸,月光将浪尖染成银色的利刃,泛着粼粼的冷光。
盛夏夜里海风呼啸,彻骨的清凉中间杂着泛腥的冷意,我宽松的衣服被海风灌得鼓鼓的,整个人都要随风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