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向燕姐打听镇港村村长的身份,这一任镇港村村长赵怀德是在赵义海落马后上任的,今年也才三十五六岁,也算是少年得志了。赵怀德借助电影的热度,大力推进镇港村的旅游业,把半礁湾打造为网红景点,以此吸引更多年轻游客前来观光打卡——从而为镇港村的人口贩卖提供更多的优质资源。
在和燕姐的对话过程中,我发现她虽然话像倒豆子一样密集,其实并非口无遮拦,她很清楚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,即便我旁敲侧击地问了好几次那些女人最后何去何从,燕姐她都刻意避开回答跟我打太极。
我不敢问太多怕燕姐起疑,腆着老脸向燕姐套近乎,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希望她多来看看我,燕姐听完,莫名的红了眼眶,她说我长得很有亲切感,听说我还是有钱人家的孩子,被抓来这里肯定是受委屈了,燕姐这么通情达理,搞得我心里罪恶感爆棚。燕姐晚点要给我送宵夜,我问她我能不能出去走走,她面露难色:
“出去走走可以,可千万别逃跑啊,周围都是人,你要是被抓到可就惨了。”
我装傻充愣:
“要把我的腿打断吗?”
燕姐煞有其事地警告我:
“你是男人,生不出娃娃,没啥用处,就只能把你丢海里了,你还年轻,可不能就这么死了!”
“燕姐你放心,我还等着你来给我送宵夜呢,我就出去溜达几圈散散步,绝对不跑。”
“那就好,你可要好好听话……”
燕姐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怅然和不舍,我很熟悉这样的眼神,有时身边的长辈看我也是这样的眼神——他们其实不是在看我,而是透过我在怀念某个人,不知道燕姐想到了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