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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我当时先是在平合处理完才转去市区医院,还有莫宁帮我兜底,对外都宣称是被利器贯穿,因此就连我妈和双妍都不知道我其实受的是枪伤,受伤时缠着绷带看不出创面,痊愈后我一年四季都是穿长裤,正常人没事也不会扒了我裤子看伤疤。

“还没成家吧?”

这话题也是有够跳跃的,我点点头:

“是。”

“我看过你的履历,你挺优秀的,”董局边说话边喷烟,莫名让我想到喷火龙,“之前的领导对你评价也很高。”

我心一缩,听不出董局什么意思,是在暗示他和顾成峰认识?还是一句无心的客套话?亦或是他真心实意的夸奖?我实在无法领会董局的意图,也很清楚一点:说多错多,宁可闭嘴当哑巴也不要说错话。

见我不吭声,董局气定神闲地掸了掸烟灰:

“我没别的意思,大家都是干实事的人,你愿意去,说实话我真的很欣慰,我年轻时候也这样,什么事都冲在第一个干,我当然知道危险,知道会死,但干我们这行的,不能怕事不能怕死,否则谁来守护人民?”

都不用早五年,早三年跟我说这番话,我都会备受鼓舞,如今我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感到丝丝悲凉的讽刺。

很多时候磋磨人的不是岁月,而是现实。

就当是我思想觉悟不够高,被安排这个苦差事实在让我提不起来兴致来热情陪笑脸,只能无奈地牵动嘴角露出苦笑:

“是、您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