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局的脸越来越黑:
“都没人吗?”
大家仍是屁都不放一个,坐定在位置上低头一言不发,就等董局发话点乌龟。
不知为何我有种格外强烈的直觉我会被点到,这种预感就跟上学时你知道老师要抽你起来回答问题如出一辙,尤其是我悄咪咪抬头却冷不防与董局大眼瞪小眼的那一刻,我知道我完了,只能被动请缨让双方都别太难做:
“我去吧。”
话音刚落其他人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松弛下来,喝水的喝水咳嗽的咳嗽,一时间会议室里充满着劫后余生如释重负的快活氛围。
于是董局不痛不痒地夸了我几句,遣散众人,留我下来单独谈话。
只剩我们两个人后,我有点如坐针毡,董局微微侧身,从裤口袋里掏出烟盒,顿了几秒,才又摸出打火机,自己把烟点了,问:
“你没抽?”
“嗯……之前抽,现在戒了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我在单位确实不抽,董局打量我,不是那种轻蔑的审视,而是给我一种他今天才注意到我的正视:
“听说你是出任务负伤的。”
“呃、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