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冰箱里还有东西不,我给你炒俩菜。”
“好啊好啊,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有点自己的主见?”
我白了顾还一眼,顾还委屈地挠挠大腿:
“我是真觉得只要跟全哥你在一起就很好了。”
我对花言巧语免疫,尤其是从顾还的狗嘴里吐出来的。
冰箱我为了找u盘翻过,里面挺多食材的,我锅铲抡出火星子,炒了四盘菜,一盘青菜、一盘韭菜煎鸡蛋、一盘小葱炒肉、一盘炒淀粉肠。
我在煎鸡蛋和小葱炒肉里都加了“猛料”,端上桌后我怕顾还不吃,还特地夹了几块往他嘴里喂,顾还差点给我磕头:
“别别别,我自己来、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你晚饭是不是还没吃?来来来多吃点,我见你的时候就想说了,你……瘦了很多。”
我自己都受不了这份肉麻的关切,七分假意里倒也有三分真情,就像动物可以嗅到同类的气味,我也能嗅到顾还的痛苦。而顾还也对我突如其来的关心感到无所适从,伸出去的筷子不尴不尬地悬在半空中,我怂恿他:
“你吃啊,愣着干嘛?多吃点多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