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界上除了我妈,只剩下全哥你会真正关心我了。”
我的良心如同豌豆公主的二十床天鹅绒床褥下压着的那颗绿豆,硌得我的心脏阵阵刺痛:
“……哎哎我警告你,少道德绑架我啊。”
顾还笑得很傻:
“我实话实说而已,全哥你不要这么敏感。”
我将酒拎到桌上:
“你全哥我大人有大量,不跟你小子一般见识。”
顾还整个人像换了两截新电池似的动力十足,从椅子上光速弹射向厨房,过了会他手里拿了两只马克杯出来,一只杯子上印着q版樱木花道,另一只杯子印着q版流川枫。
我的表情彻底失控,惊叫道:
“你要用这杯子喝白酒?!”
顾还抱歉地笑笑:
“家里实在没有酒杯,凑合凑合。”
我不可能真把500毫升的马克杯倒满,喝完别说顾还了,我都会酒精中毒,就浅浅倒了一层,每倒一滴酒都是我的心在滴血,算了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我林双全今天算是彻底豁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