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真心的。”
“我也是真心的,u盘还我。”
“真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我止不住地冷笑,又开了瓶酒灌了两口,喝进胃里的是冰冷的酒水,往天灵盖冲刺的则是沸腾的血,“是不想给吧。”
“别把我想得这么坏嘛,”顾还无奈地苦笑,“全哥,我们的立场不同,但目的是一致的,全哥,你就别再插手这事了,我会帮你解决的。”
顾还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?我只觉得气血在心头剧烈地翻涌,索性一口气将酒一饮而尽,顾还在旁边劝我悠着点喝别吹瓶,我将喝得空空的酒瓶重重砸在桌上,厉声质问顾还:
“小顾,你不觉得这话很可笑吗?被活埋进福贵园地基里的是我爸,被打穿腿变成残废的人是我,这是我的事,我要为我爸讨个公道,你凭什么叫我别插手?你有什么资格替我解决?!”
以我的酒量还不至于两瓶啤酒开始耍酒疯,但确实是有些情绪上头,隔壁桌的食客也因为我发出的巨大动静而不停地往我们这桌张望,我的熊熊怒火被冷冽的江风一吹,瞬间萎颓了下去,而顾还一副欲言又止的复杂神情,让我别扭中又有些过意不去,我承认有迁怒顾还的私心拿他出气,但的确是顾还有错在先。
“我刚才太激动了,不是故意……吼你的。”
“心疼了?”
顾还臭屁兮兮地问,他是懂得怎么激怒我的,我警告他别蹬鼻子上脸,顾还鸡贼地转移话题,说他搜集了很多线索,证据足够充分,我连一个字、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:
“那你倒是掏出来看看,光靠你这一张嘴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