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一个吧。”
我默默灌了两口酒,从没觉得啤酒喝起来这么苦涩过。眨眼间一瓶酒喝完,脸和脑袋开始发热,突然顾还宽大滚烫的手掌一把按在我的大腿上,沉声问我:
“还疼吗?”
我一时没反应过来,直到顾还手上加大力道捏了捏我的大腿。
“疼个屁啊都多久了,”我没好气地拍开顾还的手,“你但凡良心没被狗吃掉,就把u盘还我,只要你能把u盘还我,你做的那些烂事我既往不咎。”
顾还立刻原形毕露,笑容谄媚得好似一只做错事的狗:
“那个,不好意思啊全哥,我弄丢了。”
“你放屁!”我差点抄起酒瓶子砸在顾还脑袋上,全凭我惊人的意志力忍住了,“u盘里全是我爸用命搜集来的证据,你怎么可以弄丢?!不对,你小子别想骗我,”我扬手作势要扇顾还的脸,“别以为我不敢揍你。”
顾还脑袋一歪,亲昵地把脸贴近我的手掌里,恶心得我全身鸡皮疙瘩如潮水翻涌,这下真是抽顾还嘴巴都怕脏了自己手。
“你打我骂我都行,只要你能消气。”
顾还竟然还有脸说这种逼话,生怕是气不死我,我喝了酒,情绪比较容易激动,想想又把手放下来了:
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没皮没脸?”
当时和顾还关系好,我觉得他还挺有意思,如今心境千差万别,顾还就连呼吸都让我觉得好烦好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