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饿,我也不挑了,随便找了家附近的餐馆,经典三菜一汤和莫寥埋头扒饭,明明很饿,抬眼瞥见对面那张好看的臭脸,登时一股子无名火涌上来,瞬间就气饱了。我放下碗筷,那厢莫寥还吃得津津有味:
“他让你晚上八点半去欢喜歌舞厅找他。”
他没头没尾地冒出这一句,我当场屁股冒火“腾”地从座位上跳起来,一把薅过莫寥正要夹油酥鸡的右手——表盘显示20:03。
“哈哈哈,你怎么突然良心发现告诉我?”
我笑着举起双手,想把莫寥像捏易拉罐那样捏扁,他实在太懂如何惹人生气了,偏偏还是惹我,那他算是惹对人了,我只敢双手握拳捏捏空气。
“不然我就看着你去二平河?”
难怪刚才莫寥说不跟我去二平河,我还以为他在装矜持。
“不对啊,”我反应过来,“电话里他一直叫我去二平河找他。”
“我骗你干嘛。”
“……”
说的也是,我没时间跟莫寥计较,起身就出去打车,莫寥立刻丢下碗筷紧随我身后,连嘴都来不及擦,我哭笑不得:
“你继续吃啊。”
“吃完了。”
莫寥抽邻桌的面巾纸飞快地擦擦嘴,我知道他肯定没吃饱,这一路只好又坐回桌边,端起饭吃了几口:
“你陪我吃。”
于是莫寥又坐回桌边跟我一起吃,啧啧,带孩子可真不容易。
吃完饭我们拦了辆出租车去欢喜歌舞厅,平合很小,打车不到十分钟就抵达欢喜歌舞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