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床房。”
我敢怒不敢言。
秃顶男要了莫寥的身份证,在电脑上敲敲打打:
“204,不过电梯坏了,你们两个大男人,应该能提得动行李吧?”
莫寥收回身份证,闷不吭声地上楼。
明明我的行李很少,莫寥还硬要帮我扛,我真的不需要被这么过分的关照:
“我又不是截瘫,这点东西我自己提得动。”
然后和莫寥推搡一阵,两人满头大汗地提着行李上楼。
之前兴隆宾馆很多房间在装修不开放使用,如今装修完毕,仍保留着90年代白墙蓝窗的复古风格,一下子就勾起我童年时模糊的记忆。
平合小得就连时间都只能侧身而过,因此在这种小县城里是很难真实地感受到时间的流逝。
啊,好热,全身每个毛孔都在流水,明明才二楼,行李顶多二十来斤,我却快没了半条命,可能是太久没有运动的缘故。莫寥的体恤也全部湿透,紧紧黏着他的后背,透出脊椎上隐约可见的黑色刺青——看得我更热了,掏出仪器探测房间内的摄像头。
“你赶紧去洗洗吧,又是雨又是汗的。”
我催促莫寥,他却勾着副手铐向我走来,我赶紧双手藏到背后,背靠墙壁,警觉地质问道:
“你又想干嘛?”
“或者你跟我进浴室待着,二选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