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杳不知道。
她觉得自己大概率不会去,做不到在下面鼓掌、也做不到真心祝福,与其阴暗得像一只活在阴沟里的蛆,对着即将成婚的新人发出恶毒的诅咒,不如别去。
但她又害怕他们觉得她还没有放下这段感情,人家大大方方邀请她,她却不敢出面。
显得小气。
想了会,她低声说:“嗯,会去,会给你们备好礼物。”
沈明衿抱着她的手紧了几分,抿着唇说:“行,等着你的礼物。”
山路泥泞,大雨倾盆。
这注定不是一个让人舒服的天气,周围一片漆黑,只有远处淡淡的光影传来,和他们一起上山的人也都不知道去哪里搜救了,雨势越来越大,宋清杳的体温直线上升,即便隔着衣服和雨衣都能感受到她灼热的温度。
难受。
太难受了。
就好像身上在被火烧,头疼喉咙痛的,她不由得抱紧了沈明衿。
沈明衿低头看着她圈紧的双手,什么还都没说,加快脚步往山下走。
走到山下时,就看见文雪站在酒店大厅里焦灼的走来走去,一会儿给这个人打电话,一会儿给那个人打电话,打来打去都没有任何结果。
他背着她走进去,喊道:“文雪。”
“哥!”文雪看见沈明衿,立刻冲了过去,看见他背上昏迷不醒的宋清杳时,愣住,“哥,幺幺怎么了?”
“发烧了,赶紧叫医生来。”他将她背到旁边的沙发躺下,“我还要上山找人,你照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