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她艰难的睁开双眼看了看前方——漆黑一片,什么都没有。
她换了一边继续睡,因保持着同样的姿势,侧脸上都印出了衬衫的褶皱印子,但很快,发烧的反应开始上头,尤其是在淋雨的状态下,鼻塞、喉咙痛都席卷而来,堵得她呼吸不了、痛得她睡不着,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慢慢移动的景色,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你不找阚静仪了吗?”
“那你能自己下山吗?”
她抿唇,“可以。”
“你的可以就是站在那里发呆,让你穿个雨衣都不知道怎么穿?”他语气冰冷,“别给警方添麻烦。”
“那你说,要是真的找不到她,你会对我的客户和单子下手吗?”
“会。”
“哦。”
“不想我动手?”
“不想。”
“很简单,实事求是,你们聊了什么,别说高中的事,我不信。”
她想了会,“对,不是聊高中,是聊,你们结婚的事。”
宋清杳都佩服自己,在这个时候,脑子居然还在想着怎么编故事。
她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嘶哑,夹杂着雨声,慢吞吞地说:“她说,你们的婚礼会在一个很美好的地方举办,可能是海边,也有可能是在奢华的酒店里,你给她定制了好多的婚纱,鱼尾的、一字肩的、斜肩设计的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的声音逐渐小下去,“所以最后,你们会在哪里举办婚礼呢?”
“你要来参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