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衿看着她的眼眸,“不会。”
听到他这话,她才慢慢的将项链放到他手里。
这条项链,宋清杳戴了很多年,近距离的靠近还能闻到淡淡的馨香味。沈明衿将项链放回到口袋里,再看她一眼后,起身离开。
“多久能修好?”她突然追问,“我怎么找你要?”
“修好我会通知你,放心,一条项链我还不至于藏着掖着不给你。”
“那……谢谢了。”
谢谢。
沈明衿觉得有些好笑,回眸看了她一眼,要说醉也没有多醉,闻靳说她会被呕吐物给呛死,看起来是有点夸张了。
至少还知道害怕他会抢她的项链。
夜,愈发深沉。
宋清杳这一夜睡得很不踏实,不是胃疼就是脑袋疼,疼到第二天中午才勉强能好。
不过总体来说算是恢复了,脸上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,离开医院时医生还特意跟她交代让她少熬夜、少喝酒、多吃点营养的东西,太瘦了,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她吹走。
昨天下了一整夜的雨,今天倒是罕见的大晴天。
她打了辆车返回了总店。
集团今天派来了相关的导师和工作人员,在为期一月的整顿期内,所有员工包括店长都得接受相应的培训。说是培训实际就是上课,内容冗长复杂,说不好听点,很催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