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弄哭。
但这个念头也就想想。
真要弄哭她,也不是骂两句的事,那哭得没意思。
身子斜斜慵懒的靠着,凝视着她的脸、胸、腿。
凝视了会,就看见她恍惚的睁开双眼,仿佛想呕吐,干呕了几声,恶心感就消失了,又恹恹的躺在那里。
她不知道是做梦,还是真的有意识,干巴巴的开了口,“沈明衿。”
“嗯?”他微微挑眉回应。
没有后续了。
她不说话了,只是翻了个身,然后胸口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。
沈明衿把玩着手里的烟,突然就想起司秦说过一句话:无意识的勾引是最致命的。
滚动微微喉结,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,用手推了推她的胳膊,说道:“项链给我。”
被他这么一推,她意识稍稍回笼,抬眸看他一眼,“别想了,它是我的,就算刻着你们沈家的字也不能代表什么,更何况刻字就能代表归属权的话,明天我也能去刻个宋字。”
“断成这样,我也没法收回来,那条项链用的是古法技艺,市面上没有这样的配件,你想修好它就给我,否则放在你那里一辈子都是烂货。”
她脑子浑浑噩噩,没办法思考他这句话背后的真假。
思考了好几分钟,才去兜里摸项链,边摸边说:“你不会骗我吧,把这条项链修好了送给阚静仪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