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启蛰也不遮掩:“没办法,我烦他,都过去几年了,跟你道什么歉?”
“他放下了不行嘛。”
“男人的话你也信?”
陈蔓枝眼睛一眨:“你也不用连自己都骂。”
“不许再见他。”
“……”
同学婚礼,碰到了也是没办法,又不是谁主动约谁。
“也不许再跟他说话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生我气可以,不能不理我。”
“你规矩好多。”
周启蛰把人抱紧些,态度很强硬:“我想你粘我。”
感情太热,冷下来的时候,落差让人遭罪。就像天天聊天的恋人,有一天分开,看着对话框上的巨轮,数着它消失的日子。陈蔓枝觉得彼此做好自己的事,不管离得近又或是远,一想到这个世界有对方的存在,就觉得很幸福,时时刻刻缠在一起总归不现实。
她也没觉得,自己能在一个人心目中分量那么重,重到离了他一会,他觉都睡不好。被需要当然会满足,只是这种程度,她也会有压力。
“周启蛰,你很重要。”
“我原谅他,是因为我不在意,大家都应该好过。可如果是你,你对不起我,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他听懂了,挑起唇:“我比他更重要?”
“不能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