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陈蔓枝双手搭在他肩上,靠过去,脸贴着他脸:“没人能跟你比。”
周启蛰神清气爽,活过来,手沿着她的脊背慢慢向上,解开她的头发:“宝宝,你乖得让我想做坏事。”
他声音一低,陈蔓枝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。
“不行。”
车里,也太限制级,她要脸。
周启蛰将柔软的米色发圈套在腕上,装点成他身上唯一的浅亮,拽着她的手伸进他裤子口袋:“摸到了吗?”
!
到底谁会把这玩意随身揣在口袋?
陈蔓枝傻了眼,急着把手拿出来,他扣得紧,不给,挣扎下摸到别的东西,脸轰得熟透。
“周启蛰!你别耍流氓!”
他还很无辜,头埋在她胸前:“我没有。”
陈蔓枝心软成水,抱着他,摸了摸他头发,又故意弄乱,他任她闹。
闹完,轮到他解她衣服。
结果,她哥一个电话,叫她上去,口袋里的东西没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