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呐,她都做了什么。
她现在很想原地消失。
周启蛰低头,嘴角的笑敛住,帮她缓解尴尬,话锋一转:“你饿不饿,要不要吃点东西。”
陈蔓枝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脸上是压不下去的羞窘:“周启蛰,我不饿的,实在不好意思,谢谢你照顾我,我不能再打扰你了。”
她要走,周启蛰忽然起身,拦在她面前:“陈蔓枝,你很讨厌我吗?”
男人脸上少见的那点疑惑和惆怅,比起这句话本身,更具冲击力。
陈蔓枝摇头道:“我、我没有。”
周启蛰逼近一步,眼睫微垂,视线落在她脸上,语气里竟听出几分落寞:“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客气呢。我们也是高中同学,虽然你那时也看不见我,但现在毕业了,碰巧在一个城市工作,也是缘分。我想着,同学之间可以互相有个照应,你说对不对?”
高中毕业的时候,老杨也说,你们以后各奔东西,很多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,如果遇到,要珍惜曾经同窗的情谊。
陈蔓枝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么朴实动人的一番话了,心里被温暖,眼眶微热,懊悔自己实在不该这么拘谨,伤了他的好意,立马点头:“对!我饿了!”
她摸摸自己肚子,腼腆一笑,试着对他更坦诚:“只是我不好意思说。”
“对我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周启蛰说完,门铃声响起来,订的餐已经送到。
厨房是开放式的,餐桌岛台一体,但干干净净,没什么锅具,也没有烹饪料理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