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蔓枝想,周启蛰平日大概会在店里用餐。
小龙虾实在太香,陈蔓枝也带上手套去剥,她一个还没弄完,周启蛰就把剥好的一碗虾肉递给她:“我海鲜过敏,吃不了。”
陈蔓枝受宠若惊,说了谢谢,又觉得谢谢还不够,真心夸道:
“周启蛰,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小龙虾。”
周启蛰似笑非笑:“你对我说这种话,是不是太残忍?”
陈蔓枝安慰他:“没关系的,反正世界上好吃的东西太多了,你喜欢吃什么,以后我可以请你吃!”
“好啊。”周启蛰继续给她剥虾,一边剥一边说,“你别忘了就行。”
陈蔓枝提醒自己不要忘,又问他:“周启蛰,你怎么会在云从开店,你大学也在这边吗?”
周启蛰一愣,不管是出于老同学互相照应的寒暄,还是别的什么。
陈蔓枝好像开始关心他的事了。
“是,在云理。”
“云理?”陈蔓枝很诧异,“我们大学离得很近,我还去过你们学校,不过没看到你。”
周启蛰脱下一次性手套,慢条斯理喝了口水:“哪那么容易碰到。”
在一所大学,四年也未必能碰上一次面。
“陈蔓枝。”周启蛰没吃几口,问她,“你要不要考虑租到附近来,这里离你工作的地方近,下了班没几步路就到了。”
说实话,她是想的,之前也问过。
毕竟她下班时间比较特别,住近点最好不过。
但这里租金太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