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小学四年级,偶然听到其他同学说,不能让男生摸自己,要不然就是耍流氓,她才知道,她一直以来在遭受着什么。
从那之后,初阳还想跟她玩游戏时,她会坚决反抗,一开始初阳还哄着她骗她,但没有得逞后,后来就对她冷眼相对,再不给她好脸色了。
小时候,初夏觉得自己是廖知书可以随意摆弄和折磨的玩偶。
那时,她才知道,自己也一直是初阳可以随意摆弄和折磨的玩偶。
她不是他们的家人,她只是他们的玩偶。
他们折磨她,她也开始折磨自己,手臂上、腿上、手腕上,开始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痕,藏在长袖里,谁都看不见。
有时被廖知书看到了,换来的不是关心,而是嘲讽:“你个灾星,也知道讨厌自己啦,这就对了。”
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?
她已分不清。
但折磨自己,从来没有停过。
所以,初阳做出玷/污女生的事,也不是不会发生。
初文北、廖知书对他的纵容,初夏是没想到的,非但没有听到一点关于初阳丑闻的风声,竟也愿意为他一次次搬家。
每次搬家的理由都是:你爸接的工程要去那个城市做。
都是他们的子女,初夏第一次觉得不公平。
一点都不公平。
为什么初阳可以如此被他们善待,而她却要遭受这样的命运?
仅仅因为初阳是男生,而她是女生吗?
她怨不得任何人,她常常安慰自己,从呱呱落地开始,她就是独立的生命个体,廖知书可以骂她打她,初阳可以折磨她,初文北可以忽视她,但她不能放弃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