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闻到了陈年腐臭的味道,听到了自己狂乱的心跳。
她想逃,但要往哪里逃?
她的眼里,满是恐惧。
哪怕廖知书再怎么折磨她,她都没出现过这样的神色。
“初夏,要怪就怪你那浑蛋哥!”男生从杂物堆里找到了一根旧皮带,重重地甩在了她的身上,连续甩了几下才又说,“你知道他做的那些混账事吧!”
初夏双手抱住脑袋,拼命地摇头。
“你不知道?”男生走到她面前,蹲下来,用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看他,“行啊,那我告诉你。”
“你们经常搬家,是不是?”
初夏点点头。
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男生捏紧了她的下巴,疼意袭来。
初夏摇摇头。
“你不知道?”男生嘲讽地笑,“他们藏得挺深啊。你哥到一个地方,就要去玷/污无辜少女。”
初夏瞪大了眼睛,格外吃惊。
她知道她哥浑蛋,但不知道她哥可以浑蛋成这样。
初阳是那样的人吗?
她想起了,从小时候到现在,她洗澡时,卫生间的门外经常有一双眼睛盯着她。
这双眼睛,在她少不更事的年纪,曾经跟她玩过“谁先笑谁先输”“你是不是女生”的身体游戏。
彼时,她什么都不懂,也没有人告诉她,这是不对的。
因为他是她哥,她无条件地信任她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