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她听到了锅碗瓢盆的声音,叮叮当当地响。
难道他在准备早餐?
初夏背靠着厨房,悄悄地转了个身,再悄悄地把眼睛睁开一道小小的缝,看到沈未正围着半截围裙,在做早餐。
她不由得一惊,以为他会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人,不会做饭,不会洗衣,不会做任何家务。
他是山巅白雪,落不到人间。
做饭的动作很娴熟,看起来像做过很多次了。
空气中飘起鸡蛋的味道,她实在没法再继续装睡了,再怎么样,她这个客人都要去帮点忙。
初夏掀开了薄被,从沙发上起来,听到他跟她打招呼:“早!”
从昨晚住在他家,到现在他跟自己说“早”,她都觉得像在做梦。
“早啊!”初夏朝他打招呼,“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?”
“不用。”沈未拿着铲子翻炒煎蛋,见她平日里扎的单根麻花辫已散开,打着自然卷,像一只可爱的卷毛犬,冷然的眉眼不禁弯了弯,“你先去洗漱。”
初夏站在镜子面前,看到自己蓬头垢面的模样,羞得直挠头发。
她洗漱完,很想帮沈未做点什么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起初沈未没发觉什么,没几天,见她从不做饭,每次看到他做饭还特意躲得远远的,他便察觉到了异样:“怕火?”
初夏没有回答,沉默代表了默认。
搭伙过日子期间,初夏跟在沈未后面跑东跑西,下厨的机会并不多,但每次都是沈未做饭,她洗碗,配合默契。
一天晚上,初夏正在洗碗,沈未走了过来:“今天你别洗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初夏有点懵地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