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写?”初阳倚靠着门,把初夏堵住,“不会写,就去网上查,比如她喜欢什么,不喜欢什么。你们不是朋友吗,这些你都该知道吧。”
“我跟她不熟。”
“得了,她在q上跟你了说什么,我都看见了。”
“你偷看我的手机?”初夏一惊。
“什么叫偷看?”初阳毫无羞耻心地说,“你在这个家,就不该有任何秘密!”
总是这样,他们总是像对待蝼蚁一样对待她。
为什么他们该有的,她就不该拥有?
初夏被初阳这几天的质问、纠缠弄得很烦,却要拼命压抑住,此时达到顶峰,说话也没有前几日客气,面色冷淡地看初阳:“哥,如果我偷看你手机,你会怎么想?”
“你敢!”初阳睁大眼,神色狰狞,他抬起双手,把她往后推去,直到撞到书桌上才停下来,“今天你必须给我写,不写就别想出这个门!”
初阳这点跟廖知书没什么两样,都喜欢强人所难,都喜欢逼迫她做不想做的事。
她像一条砧板上的鱼,很想逃离被宰割的命运,但很多时候都力不从心。
她要去上学,因为今晚会有元旦晚会,她要看沈未的演出。
初夏不得不妥协,不得不低头,神情有些卑微:“哥,我真的不会写,你放过我,好不好?”
初阳看到她服软,露出一抹得逞的笑:“放过你可以啊,你写完给我打电话,我就放你走。”
初夏眼睁睁地看着初阳倒退着离开房间,他的脸上一直露着诡异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