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关上,她听见了锁孔扭动的声音。
初夏再去开门时,已经打不开了。
“哥,你放我出去,我要去上学!”初夏拍着门,却听不见任何回应,响起的只有越来越远的脚步声。
初夏喊了几声后,发现根本没人回应她,身体渐渐变得无力,靠着门,往下滑落,像一块被人扔掉的破抹布。
她瘫坐在地,眼睛里失去了所有的光彩。
要给初阳写什么追人攻略吗?她要助纣为虐吗?
不,她一点都不想!
她哥是什么样的人,她最清楚,她不想祸害孟际遇。
可是,反锁的门,她出不去,就无法看沈未的演出了。
他的演出,她已经期待了整整五天,120小时。
甚至,在梦里还隐约看到一个露天舞台,穿白色衬衫的少年,在话筒前,唱着她最爱的那首歌。
初夏抬头,看到了白色的窗帘,还有透明的窗户。
她的身体里仿佛忽然灌注了一股力量,立刻站起来,冲到书桌前,打开窗,一阵清晨的风吹来,她往下看,想着,是不是可以跳下去。
这个想法,思来想去后,未能实现。
她不怕死,但怕跳下去摔到住院,住院了就不能去学校学习了,也不能看见沈未了,她还怕廖知书对她每天进行谩骂,精神上的羞辱比身体上的羞辱更可怕。
廖知书在她小时候就常常跟她说:“你要保护好你的身体,你的命不值钱,但你的身体还有用。”
初夏做了一天的思想斗争,放在桌上的白纸上最终依然没有一个字。
窗外的落日正在西沉,天快要黑了,元旦晚会七点开始,现在已经六点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