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却比羽毛还轻、比巨石还重,落在她的耳畔:
“初夏,放松。”
啪嗒,额上的一滴血,滴落眼睫。
她一眨眼,落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初夏很想克制住自己的喘息声和心跳声,但她无法克制。
只能低着头,努力深呼吸。
沈未的手还没从她嘴巴上挪开,她的气息一下下地传递到他的手心。
外面的脚步声近了,初夏不敢去看,余光却看到门缝外有一道身影。
是不是要打开衣柜了?
她的心几乎要提到嗓子眼,下意识拽住了沈未的衣服下摆,手心里渗出层层冷汗。
外面的人好像要来开衣柜了,却听到他的手机响了,应了几句“好”,便跑走了。
初夏这才松了口气,一直绷紧的身体,忽然一软,靠在了沈未身上,下巴抵在了他的肩膀。
原来,他的肩这么宽。
靠在上面,好像被人兜住,不会坠入黑夜了。
……
他们小心地走出了衣柜,又去了原来的巷子,发现自行车还在,沈未快速地装好了车链,拍了拍后座让初夏坐上去。
见她额头上的血还在流,问她有没有纸。
初夏拿出纸给他。
纸巾一碰到她的伤口,她的眉心微微皱起,眼圈的红尚未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