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他还念着她为他挡刀的旧情,还是今天安慰他的话,让他有那么一点点小触动?
不管什么原因,初夏都很感谢他,但谢他之余,又有点怨他,因为她还他的债里,又多了一笔。
初夏小心翼翼地开门,门刚开,原本黑漆漆的客厅,突然亮起灯。
骤然亮起的灯光,让初夏一时不适应,下意识抬手遮挡住光。
廖知书刚开灯,便被门口的声音吓了一跳:“谁!”
她寻思着要找点武器应付,却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初夏,往她那儿走去,拔高声音:“你怎么现在才回来?你也不看看几点了!早上没看天气预报,不知道带伞?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!难看死了!”
意料之中的一顿数落,初夏习惯了,但听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。
她乖乖听着,低着头,微微弓着背。
想起了沈未那句“人可以贫穷,但脊梁不能弯”,她挺直了背,努力让自己正视廖知书。
其实,廖知书的长相很大气,国泰民安脸,双眼皮,高鼻梁,饱满唇。
她笑脸示人时,有大家闺秀之姿。
但她严厉时,却凶得跟头母老虎似的。
此时的廖知书,有点像母老虎,之前的初夏,每次都不想看到这张脸,所以会低着头,廖知书以为她态度好,在认错。
初夏现在才发现,原来廖知书瞪眼发火时,是这样啊,还挺……可笑。
她没忍住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你还笑!”廖知书气得伸手用力推她。
初夏很瘦,被她这么大力推搡,往后退了两步,撞到了门上,后背瞬间袭来一阵疼,她微微蹙了下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