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面无表情,像木头人。
……
沈未洗完澡出来,便看到齐斯暮正躺在沙发上啃鸡腿,没啃干净,甩手把骨头扔垃圾桶里,又起身去寻觅美食。
这吃货,应该能帮他解决不少吃的。
他真的是买多了。
沈未边擦着头发,边坐到沙发上。
忽然,听到齐斯暮震天吼般的号叫:“未哥,你不会是……要对我下手吧!!!”
声音大到他的耳朵都发出点嗡嗡声了。
沈未的眼前,伸出一只手,手心里,是一盒蓝色的安全/套。
初夏回家时,已到十点四十,她一路狂奔到门口,已经气喘吁吁。
一楼的灯关着,只有二楼她哥的房间还亮着灯。
初夏一路的担忧这才放了下来,她很怕廖知书没睡,要是被她发现,她满身被淋得像落汤鸡,又该被说了。
她开了院门,又轻轻关上。到门口时,有廊檐,她收了伞,没有先进去,而是拍了拍身上的雨水,但衣服本就湿透了,再怎么拍也没用。
初夏把伞放到一旁的镂空置物筐里。
是沈未给她买的,店里的最后一把。
他执意给她。
初夏没有勇气问他为什么。
为什么要给她买伞?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