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说出一直想跟沈未说却没有说出口的话:“谢谢你,沈未。”
“没什么,谁看了都不会不管。”
沈未并没有多问,为什么你会被关在后备厢,为什么你妈会那样对你。
宇宙之大,很多人自顾不暇,更别说还去帮别人。
初夏这几天终于想明白自己为他挡刀的勇气来自哪里,是他帮她
后的因果关系。
她查资料后,也明白了那个吻,不是在耍流氓,而是他救她的方式。
“回去后有什么事,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言外之意很清楚,我没事的话,不会给你打电话。
初夏没有跟他说“再见”,以后只是陌生人,还是不说“再见”为好。
她走了几步,停了下来,转头看还懒懒散散坐着的沈未:“以后不要打架。”
看着初夏离去的背影,沈未摸了摸右眼尾的那片淤青,不疼了,但还没完全消退。
沈未菲薄的嘴唇微微勾起。
洒落一身的烈阳,似乎比往日都要明媚。
夜色如倒灌的海,弥漫着夕照镇,也弥漫着这栋二层小洋楼。
初夏收拾了一下午的屋子,毫无例外,她依然被分到了最小的房间,这次的在二楼走廊尽头。
大概只有六平米,里面摆了一张简陋的床、衣柜、小小的书桌。
还好她的东西少,要不然就这么点地方,根本装不下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