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呼吸几次,视线聚焦才发现自己没摁到开锁。
愉琛还跟着,手从侧后方伸过来,从她手里拿走钥匙。
“干什么?”她回头去抢,“还我!我很急!”
愉琛将钥匙举高,她伸长手臂去抓,可他拿得太高,她手不听使唤,脚也软,怎么都拿不到。
“你耍我啊?说了我很急!!”她左手攥着他胸口的布料,泄气地吼。
“知道你急,我载你。”他说。
“用不着!”她抬眼瞪他,四目相对。
“你手在发抖。”愉琛又将钥匙举高一些,“你要是能拿到钥匙,就自己开车。”
愉琛开车很快也很稳,路上没耽误什么时间。
最后一个路口是红灯,他停车扭头看她。她胸口急促剧烈地起伏,手用力攥拳,有些发白。
“你也说她人没事,你先缓缓。”
她没听进去,小幅度地发抖,看着窗外。
车一停,她拉开车门就冲出去。他极其迅速地侧身伸手,才抓住她手腕。
“干什么??”她拼命挣。
“你冷静点。”他用了点力气将人拖回座位上,“缓过来再上去。”
她不理,继续挣扎。
他一边得抓住她不让她冲动,一边又要当心别弄痛她,还得分神叫她:“沈棣棠,沈棣棠!阿花!”
她总算听进去,回头看他,肩膀都在抖,连鼻尖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