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时机这个东西,错过就很难再抓住。
坐在那又会忍不住朝他那边看,她干脆站起身,漫无目的地晃。
小洋房有五个房间,二楼三个,楼下两个。楼下那俩被玩桌游的人占了,楼上朝北那间传出鬼哭狼嚎的歌声,朝南的两间一间是卧室,关着门,没人进。
另一间,是以前的画室,也关着门。
鬼使神差地,沈棣棠伸出手,握住画室的门把手。
门锁着。
把手转了一半卡住,手一顿,她倏然清醒,触电似的松开手。
她这是干什么?
想看什么?
这屋子跟她还有什么关系?
回过神来,她裹紧外套,又一次躲进阳台。上海冬天没辽城那么可怕,更何况他的阳台多了个热烘烘的暖脚器,待着很舒服。
肥狗大概被摸烦了,也钻进阳台,趴在她脚边。它的毛很吸热。又多个暖脚器,阳台更暖和了,颇有种空调加棉被的舒适感。
她正在发呆,手机突然响起。她低头看,手狠狠颤一下。
是季灵芝的电话。
愉琛原本在跟王导聊天,余光瞟到彩色人影慌里慌张往外跑,他赶紧追上去。
“干什么去?”他隔着衣服握住她手腕。
“我我要去三院。”她晃得甩开手,补一句,“狗先放你家,它进不去医院。”
说完就嗖地冲出去,没给他问第二句的机会。
车停在街角,她飞奔到车旁,手忙脚乱地翻出钥匙,对着车一摁,车没亮,再摁,车依然没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