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生病,全家跑来上海,错过白芦忌日,到今天已经迟了一个半月。那天酥酥说改结局,他忽然就想去看看白芦。

就像酥酥不恨夏琳,沈棣棠不恨季灵芝一样,他不恨白芦。

就像酥酥怪夏琳,就像沈棣棠怪季灵芝一样,他也怨白芦。

他推开废弃画室的门,在角落拿起一包紫色的烟盒。和他口袋里那包不同,这一包看起来很有年头,紫色褪得有些斑驳,像掉了漆的墙面。

仿佛稍微用力,就会风化掉。

他将烟装进行李,独自出发,去探寻答案。

或是改写结局。

第75章 答案

决定回家给白芦补过忌日后第二天中午,愉琛坐上回辽城的飞机。

上海飞往辽城要三个半小时,好在不需要转机。愉琛拒绝了空乘的服务,靠在颈枕上,望着窗外发呆。

引擎轰鸣,窗外时而是蓝天白云,时而是倾斜的城市,时明时暗的光晃得他逐渐眩晕,眼睛缓缓地闭上。窗外的日光暗下来,变成一种温热的橘。

他再睁开眼,日光消失,舷窗外是六年前的夜。

夜色漆黑,机舱内灯亮着,于是玻璃中映着他,如墨般的漆黑淋着他,融为一体。

红眼航班很安静,只有偶尔响起的鼾声。手机开了飞行模式,什么消息都收不到。

愉琛不安地看看时间,再看看安玉兰的消息。

【你爸没啥大事,我就是想你回来看看他,劝劝他。】

安玉兰从来是个能压事的人,绝不夸大,甚至报喜不报忧。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事,真没事就不会发消息给他。

他的焦虑持续到回家推开门,看到胳膊上裹着纱布的愉杰临。纱布渗着血,他反倒松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