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懂了,眉头皱起:“这不是好事。”
“医生和咨询师也这么说,这不是好习惯。”他冰凉的手握住她手腕,明显的温度差自交握处流向两处心脏。
“我有时候会卡在剪辑的节点,那一帧就永远不停没完没了。”愉琛闭着眼睛说。
“所以不对吧,阿花。”他说,“不是这样吧。”
“你别这么叫我。”
“阿花。”他的手更冷,嗓音更哑,“只是吵架吧”
“这六年,我们只是吵架吵得有点久吧你怪我没做得更好。”
“不是”
“只是吵架,只是吵架。”他像在修正错误似的多说几遍。
“这六年,我们只是吵架吵得有点久不是不爱了。”
“对吗?”
如老电影跳跃的剪辑,思绪再次回拢时,他已经在洋房客厅的沙发上躺着,像块翻面没翻好,粘成一坨的烙饼。
这次又在卡断点的那一帧,布满雪花色块的那一帧,循环播放。
不对,她说。
然后给他留下个决绝潇洒的背影。
没回头,也没挥手。
愉琛的头重得要命,身体也重得要命,思绪倒是飘着,没一处落脚。
尽管如此,他还是起身去冰箱拿出一桶牛奶,倒了一杯。
这是愉杰临和安玉兰从辽城给他空运过来的,他上次回家摔了一下,脚踝到膝盖青了一片,得补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