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她想多了,二仙非常出色,支教结束还拿了个人奖,奖金足够在她开学前来上海玩两天。周翊正值春假,闲得到处找人玩,干脆也来上海集合,组织五个人趁刚开学聚聚,活动没什么创意,依然是ktv。
沈棣棠在不如跳(5)群里看到这个提议,本不想去。毕竟她和愉琛处在一种尴尬的境地,类似汽水瓶子里的那颗弹珠,不上不下地卡着,除了将玻璃瓶摔碎,没什么好办法。
可这个春节,她过得实在太没意思,按部就班地复习补考、画画还有打三倍工资的零工,唯一算是有点节日氛围的事,是讨债人都中场休息回家过年,她手机很太平。
哪怕春节期间,上海都热闹得人声鼎沸,怎么还是觉得孤单?
两个月不见,愉琛清瘦许多,皮肤薄得透明,但不是气色好的那种透明。
周翊鬼哭狼嚎的背景中,视线对上,他就冷漠地移开。沈棣棠忽然有点后悔,来之前没跟他说点什么缓和下关系。
她是真想放松点,沾沾人气。
她在ktv的皮质沙发上缓缓朝他移动,沙发阻力很大,她挪了半首歌才到。饶是挪的这么慢,她也没想好说什么。
脑子一热,窜出来一句:“今天就先当朋友,行吗?”
愉琛冷脸睨她一眼,她立马觉得要坏事,压低声音补充:“不是那意思,我”
“那什么意思?”他问,“朋友?”
沈棣棠窝火地想走,叹口气又坐回来:“说了不是那意思,我们的事儿后面说。”
“后面什么时候?”他咄咄逼人。
“什么时候?我给你立个字据算了。”
愉琛说:“我还在等你上个字据兑现呢。”
沈棣棠半天才反应过来,是说见她妈妈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