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嘴也挺该死的,没比她好多少,就是会装。

“难得聚齐你能别在这找茬吗?你到底想怎么?”

“所以这群人,当然尤其那位,”他下巴点点付柏杨,“都排在我前面。”

“你能公平点吗?”他又一次问,“画画、妈妈、班长、二仙、周翊、画室的学长还有谁排在我前面?该不会这家ktv也排在我前面吧。”

她莫名其妙地怼:“不是你有事吗?”

沈棣棠某一刻甚至觉得,谈恋爱时那个温柔体贴的愉琛是假象,此刻咄咄逼人的才是他。

他们这边动静越来越大,付柏杨侧头看了几眼,口型问她:怎么了?

愉琛没再压着声音,直直地望向他:“有你什么事儿啊?我们还没分手呢。”

“分手?什么分手??谁和谁分手??”周翊拿着麦回头,三句话在包厢内反复回响。

这个年纪的人,尤其周翊,就不知道体面二字怎么写。

他毫无眼色地把麦克风往愉琛嘴边一怼:“咋了咋了,啥啥啥?”

愉琛没动,平和到诡异的声音从麦克风传出:“对啊,阿花,谁和谁分手?”

ktv隔音很差,周遭很嘈杂,他的声音不尖却能钻进耳朵。沈棣棠觉得自己被逼到角落,他就是逼着她承认他们在一起过,哪怕后缀是分手。

承认会怎么样?

其实不会怎么样。

但到这个份上,哪还有低头的余地。

“我哪知道。”沈棣棠推门冲出去,反手摔上门。

ktv的门关不严,钟摆似的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