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沈棣棠无奈点了个头,“去。”

“后面怎么打算的?”愉琛问。

沈棣棠掰着手指头,“明后两天二仙要去产地考察,摘猕猴桃,带径那种,酸酸硬硬没熟的。她说可以带我一起,应该很好玩。回来去仙草画廊帮我妈妈的忙,她们最近又有新展子。再后面就没什么了,画画,还有给周翊庆生。”

“这么事无巨细?”他笑着说。

“不是你问吗?”沈棣棠拧眉。

他笑得更欢快:“我不是问这个。”

“我是问,你后面——打算回我消息吗?”

她别开视线:“回的。”

“那你签字画押。”他说,“省得你总是骗我。”

“骗子大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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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医院人多眼杂的,哪有那么快找到?”郑云无奈道,“非得要?”

愉琛肯定地回:“很重要。”

“行吧,那我让他们再找找去。那天你晕倒我魂儿都吓飞了,哪还顾得上你换下来的衣服哪去了。”郑云叹气,“你那身衣服口袋里到底是有什么要紧东西啊?”

愉琛说:“呈堂证供。”

“啊?”

“抓骗子大王用的。”

呈堂证供。

挂掉电话,愉琛在自家客厅晃了两圈,活动活动身体,转身走进房间。这房间原本是给沈棣棠用作画室的,此刻堆得很满,他跳步走进,站在房间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