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辽城而是上海,不是破旧的单元门而是老小区门口,不是并肩而是一前一后。

她站在门口,歪头回答早已飘散在空中的问题:"大概是,忙着形成厚厚的外壳,忙着假装自己是个成年人。”

所以连话都不会好好讲,比起说明白,先学会藏起来。

愉琛站在小区的栅栏门口,没有再越线一步,问:"那现在呢?现在的——我们。"

"靠谱成年女性。"沈棣棠指指自己。

指完没回头,手伸出栅栏外挥挥,接着缩手往家走。

愉琛留在原地,右手按住狂跳不止的心脏,对着她的背影眨眨眼睛。

他嘴角勾起雀跃的弧度,一如她的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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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
愉琛将仅有的几条聊天记录从头到尾反反复复看了许多遍,语音也循环播放到能模仿语气说一遍,仍没等到“靠谱成年女性”的回复。

【《查尔斯威廉兰姆顿肖像》又展出了。】

她没理。

【人蛮多的,我拜托美术馆的朋友,他可以在开馆前带我们进去。】

她还是没理。

对话框上面连“对方正在输入中”都没出现过。

那天之后,他将她的话理解为重新开始的准许,可她不回复,让他那点底气又消失了。

他实在没办法理所应当地发第三条,只好毫无头绪地等。

顺便还把旧手机翻出来,将七年前的聊天记录又重温一遍,几乎能将那些甜腻循环的对话整篇背诵。

嗡嗡嗡,一旁的手机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