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二轮演出?"愉琛错愕,"你还会继续跟演出,画彩绘?"
沈棣棠坦白:"对啊,报酬很好。再说了,总不能半途而废。"
"我还以为你会继续躲着我。"愉琛问。
"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躲着你了?"
"收工宴那天晚上,三个问题的游戏。"
愉琛率先提到那晚。
沈棣棠回忆片刻:"没啊,那道题我没回答。"
"那"愉琛思考片刻,"那你是觉得,这七年过得还算不错??"
"是啊。"她坦白,"穷是穷了点,但多亏了二仙、周翊和付老师,我过得还不错。"
没有他的名字。
愉琛松口气,又微微皱眉。
她问:“你呢?”
这七年,你过得好吗?
愉琛转过来看向她:“不太好,我没你那么勇敢。”
“我欠你个道歉,为柏林危机那天,为这七年,也为说恨你。”他顺着那天的问题说道,“我只是太怕你忘了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点头,“就算你不这样,我也不会忘。”
他心脏忽然狂跳不止,她却换了话题:“二轮演出什么时候?”
"多多在沟通二轮演出的规划了,应该不会太久,最晚春节后吧。"愉琛回,"这期间你还有什么别的安排吗?除了画画。"
沈棣棠摇头:"没有,我想把手头的兼职做完,攒几个月的生活费,就闭关画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