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棣棠对此没做出什么反应,只是沉默,有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愉琛闭了闭眼睛,偏过头。
走吧。
在我看不到的时候,就再一次丢下我吧。
没良心的小孔雀。
耳边忽然传来引擎发动声,
——是沈棣棠轻踩油门,继续朝目的地开去。
“坐稳了,大明星。”她说。
话里带点阴阳的意味,反倒让他安心些,——她不会走。
她启动太突然,导致肥狗惊醒,肥狗从前排两个座位中间的空档伸出头来,钻了一半就卡住,莫名喜感。
愉琛摸摸肥狗,笑意越发浓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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派对开始,沈棣棠熟悉的小洋房内充斥着能掀翻屋顶的噪音,肥狗躲在空调下用爪爪盖住耳朵大睡特睡。
她端着杯青绿色的鸡尾酒,独自站在阳台,落地玻璃移门将噪音挡住,头顶是夜色明月与已经垂到耳畔的梧桐叶。
她咽下一口鸡尾酒,调味酸甜咸辣兼具,用两个字形容:复杂,一如她现在的心情。
得知讨人厌的前任对她旧情难忘,实在是件让人五味杂陈的事。要是放在三个月前,她会毫不犹豫地将他真心丢在地上踩两脚,再一脚飞踢出去。
可现在,怎么有点难以下手了呢?
大概是无债一身轻,连带着铁石心肠都软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