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cp归磕cp,但沈棣棠摆明了不愿意在致谢时碰上前任,所以才每次都躲着他。

沈棣棠正要答应,却忽然瞄到了台上的愉琛。

他噙着笑看过来,扬起左手,做出邀请的手势,靛蓝的衣袖无风自舞,流动飘逸,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
连发丝都宛如蔓延生长的枝桠。

只一眼,便让她鬼使神差地摇头拒绝:

“不用换。”

此刻的愉琛光芒万丈地站在属于他的舞台,俊秀挺拔,如琢如磨。

但抛开这些表面上的东西,吸引她目光的是另一种更深层次的感受。

他好像一棵树。

一棵刚刚度过隆冬的树。

带着冬天的霜雪与枯败,也带着春日新长的枝桠,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微妙地融合。

真好啊。

沈棣棠踏上舞台,聚光灯晃得她片刻失神,一步、两步,她站在他面前。

愉琛嘴角噙着笑意,向来淡然的眼神透出浓烈的生机,薄纱似的广袖飘起,脖颈胸膛和脸颊都是她落笔的痕迹。

她那块怕痒的画布笑意盈盈,微微欠身,作出鞠躬的姿势——

“嘿嘿。”沈棣棠忽然傻笑出来。

还清债务的快乐延迟许久,此时才追上风风火火赶路的她。

她叠声笑了一串。

愉琛怔住,她很不爱笑,更别提笑得这么傻气可爱。

他愣神的功夫,她踮起脚,张开手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