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棣棠懒得跟他纠正“抱着”和“抱”的本质区别,白他一眼,没理。

“谢幕的时候,你为什么从来不站我面前?”他不依不饶地问。

沈棣棠说:“因为我们得认清自己的身份,前男友。”

“你是不是害怕?”

“我怕什么怕———”沈棣棠截住话头,“我早就不吃这套了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站在我面前?”他执拗地又问一次。

“这样吧。”沈棣棠一扯嘴角,“要是鞠躬的话,我肯定站你面前。”

愉琛端详她片刻,扬眉道:“行,一言为定。”

幼不幼稚。

“一言为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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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化完妆,王导神秘兮兮地将她拉到一边,跟她细细算了周边的收入。

“你绘制的几个周边都卖爆了,周边收入快追上票务收入,多多在电商平台上架的也卖空了。”王导人逢喜事,乐得合不拢嘴,“拉你进组真是捡到宝了。我之前没承诺给你分成,但赚成这样还独吞,就太不是人了。”

“给你分两成,够意思吗?”王导说出个吓人的数字。

沈棣棠被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砸懵了,半天没反应。

“嫌少啊?”王导一看就是个不会算账的,“那你等会,二轮演出得留出预算,我找多多再算算成本。要不这样,现在先给你两成,二轮演出结束再多给你点?”

“不少不少不少。”沈棣棠眨巴眼睛,“二轮演出的海报”

“给你个机会竞争。”

“王导”她说不出什么奉承话,千言万语化作一句,“王导你要不还是把我肾卖了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