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赫奇帕奇的金杯似的,分裂个没完,无穷无尽。

“没啊。”沈棣棠撑着下巴,“演出最后一天,请大家吃包子。”

周遭几位演员投来感谢的目光。

愉琛皱眉凑近,压低声音:“你说实话。”

“哦,二仙昨天给我发了个科普帖。”沈棣棠咬着第三个包子,嚼嚼嚼嚼。

“然后呢?”

她喝口水顺顺,说:“昨天之前我一直以为,放进冷冻里的包子与天地同寿。”

“这是过期的包子?”愉琛拧眉。

“怎么可能。”沈棣棠瞥他。

“小沈作坊哪有保质期。”

“不过你放心,我都吃俩月了,没坏。”她吐吐舌头,“总算消耗完了,要吃吐了。”

愉琛想笑,但看看她神色又笑不出。

人生第一次尝到沈棣棠的手艺,怎么是这么个“普度众生”的场景?

沈棣棠向来急性子,从前在他眼皮子底下几次尝试做饭,坚定一条原则不动摇:遇事不决开大火。

战场辐射范围极大,能从锅底一路糊到厨房吊顶。

包子这么复杂的预制早餐,她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呢?

厨房有没有遭殃呢,再燎糊房顶要踩着凳子擦吗?也不知道有没有摔下来。

那口包子好像还在他喉咙里卡着,噎得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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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联排结束,该换装上妆了。沈棣棠转圈找了半天,也没找到愉琛。

一问多多:“他妆画完啦,好像去排练厅跟林蔚对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