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琛抱着双臂,靠在门口看热闹,没忍住笑起来。
沈棣棠后脑勺长了眼睛:“要么憋住,要么帮忙。”
他慢悠悠地走进来,接过琛琛的牵引绳,随手提了提。
?肥狗站起来了?
神奇的是,浑身懒肉不肯配合的肥狗仿佛中了魔法,在他接过牵引绳的瞬间站直身体,在跑步机上走起来。
沈棣棠抹掉额头的薄汗,眼睁睁地看着肥狗乖巧开跑,时不时费力地仰起头,用肥嘟嘟的舌头舔舔愉琛的手。
……
肥狗天天惹她生气,倒是对愉琛言听计从。
她早就发现,肥狗挺有当治疗犬的天分。之前好几次都是肥狗发现愉琛发病,急吼吼地去拱他的手。
愉琛也发现了:“你家肥狗,挺有当治疗犬的天分啊。”
——没错,在剧组里琛琛学名叫肥狗。那群磕生磕死的人要是知道她给狗起名叫琛琛,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。
“难以置信。”她摸摸肥狗湿答答的下巴,“能吃能拉能惹人生气的肥狗,竟然有这种技能。”
沈棣棠将配速调快点,肥狗粗壮的腿努力加速,竟然也跟得上。
愉琛忽然有些眼花,他这几天都没吃什么东西,体力不支地用跑步机撑住身子。
肥狗第一时间意识到,边跑边担忧地扬起上半身,哼哼唧唧地用鼻尖找愉琛的脸。
“没事。”他伸手戳戳肥狗的鼻尖,“低血糖,没事。”
沈棣棠从包里掏啊掏,掏出个剥了壳的水煮蛋,递到他面前。
蛋清缺了一块,大约是没剥好。
愉琛没接。
吃饭是件挺麻烦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