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偷来他觊觎已久,却没能得到那个拥抱。

但就算不这么做,他也觉得知足。

因为——,没能得到拥抱,变为继续等待拥抱。

难耐,但好像,可以等来。

他说不出话,她也无言。

/

沈棣棠愉琛背后的台阶上坐了很久。

昏暗的空间内,时间流速减慢。她撑着下巴,无言地等。

许久后,愉琛紊乱的呼吸渐渐平息下来,指尖也不再颤抖。

大概是空间太过狭隘寂静,沈棣棠几乎是瞬间意识到,——他没事了。

愉琛慢慢坐直身体,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,又不敢回头。

沈棣棠手一伸,悬空越过他肩膀,摊在他面前。

“嗯?”他连声带都使不上力气。

“糖。”她干巴巴道,“你说还我柠檬味的糖。”

愉琛快被她气笑了。

“还。”他有气无力。

面前的手故意扰人清静似的在他面前打两个响指,又一伸:“还!糖!”

啪!

愉琛伸手将作怪的手轻轻拍到一边:“少跟周翊学这种土的。”

沈棣棠难得好脾气,没跟他计较,问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
他装傻:“开始什么?”

背后的人深呼吸,气沉丹田,大约在压火。

愉琛说: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