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!就画个戴着脸基尼的篮球。”

“行。”

沈棣棠三两下勾完简笔画。

“哎呀呀~~”多多挺刻意地笑,“到琛哥了,画什么好呢??”

沈棣棠把笔递过去,“再乱磕你就自己画。”

多多做了个嘴巴上锁的动作,笑着问:“琛哥姓愉,要么画条鱼吧?”

沈棣棠沉默地看着属于愉琛的空白。

搁浅的鱼在她的回忆里游弋,拍出琐碎的浪花,她思绪不受控地跑走。

鱼。

“金鱼?鲸鱼?”多多说,“海豚?”

沈棣棠无言提笔,在空白处落下墨绿色的线条,两三步勾完,简约灵动,还挺好看。

“啊?”多多茫然,“你画的这是?王八????”

“鱼。”沈棣棠咔哒一声扣上马克笔,在那只肥硕的绿王八旁边点两下,“甲鱼。”

那不就是王八的大名吗

多多抿嘴低头,勉强绷住偷偷上扬的嘴角。

谁说不好磕?这欲盖弥彰的对抗感可太好磕了。

沈棣棠扭头,正好看到多多扭成个对号的嘴角,不爽地凑近点,盯着她,“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分手的原因吗?”

“嗯嗯嗯嗯嗯想知道!!”

“因为我———”沈棣棠凑近一点,毫无波澜地吐出最后两个字,“出、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