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棣棠曾无数次,像这样端详他完整的身体。

带着赏玩玉件的态度,和一点点少女的色心,她无数次毫不闪避地直面他的身体。

她说是要他做模特,但没多久就会上手把玩。

愉琛会听从她的指挥,舒展地、放松地以她指定的姿势待好,像摊平在阳光下的上佳玉料,任由她摩挲,琢磨。

直到玉料擅自变化,两人或笑闹或认真地滚落到一处,像两颗蒂落的苹果。

那时的记忆很鲜活,怎么可能完全遗忘呢?

注意到她的视线,愉琛微微挑眉,拉过件真丝材质的开衫,罩在肩膀上,挺刻意地拢了拢衣领,试图遮住自己。

那点酸涩消失不见,沈棣棠火气窜起老高。

?当我女流氓吗?!

谁稀罕看你啊?!

“挡什么挡。”沈棣棠没好气道,“暴露狂。”

“骂重复了。”愉琛懒懒挑眉,笑得欠扇,“暴露狂你骂过。”

哦对,试花型那天是骂过了。

沈棣棠立马骂了点新鲜的:“挡什么挡?超市菜市场里都随便看,十二块三毛八一斤,什么部位都有!”

愉琛垂眸“嗯”了声,表示过关。

不是???

她明明在骂他,他这什么态度??

跟甲方验收似的??

还得骂到他满意??

沈棣棠心头窜起股无名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