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她跆拳道黑带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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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尔欣说着不会理她,但沈棣棠下楼到地库的时候就接到电话,二仙已经开车在楼下等着了。

"你今天不忙着进货吗?"沈棣棠坐在副驾,挺讨好地靠近她,瞪着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她。

"开车呢,别理我这么近。"陈尔欣话是这么说,但也没上手推她,

"摘了摘了,档全脸就露俩黑眼仁,大晚上给我吓发财了。”

"哦。"沈棣棠把打劫专用帽摘下来,"我是为了躲那位瘟神姐姐。"

"我今天要去盯工厂进货,就今天顺路,但早上最早也得五点接你。"陈尔欣挺无语,"我就该找你要工资。"

陈尔欣说是就今天顺路,但沈棣棠确信她就是专门来送她,且未来的每一天都会顺路。

"水果仙人万岁!"

"省省吧你。"

郊区路上不不算堵,一个多小时就开到,那片艺术街区白天很热闹,但旁边商晚上一关门,基本就是废墟,唯一有亮光的是远处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加油站和旁边的全家。

陈尔欣赶着去盯加工中心,把她送到,确认不算全黑就走了。

艺术街区的砖墙有两排,相对而立,她的任务就是将回廊两侧的墙面根据客户的要求画好涂鸦。回廊的一侧是加油站微弱的光,另一侧黑漆漆的,是早已熄灯的商场,看着还挺怵。

然而她没空发怵,她平均下来每个晚上得画完三幅以上,时间还是挺紧张,她从有光亮的一侧撸起袖子开干。

随着时间推移,夜晚越发寂静,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和远处街道偶尔过车的声音唰唰声。

太安静了

她用手机放歌,不去看漆黑一团的商场那侧,勒令自己专注手上的工作。

她自己嘀咕:"不要想象。"

"沈阿花你就是想象力太丰富才会怕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