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边葛文彪讨好地打着哈哈:“她那边我帮你看着点。”

“嗯。”沈棣棠臭着脸挂断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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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棣棠心情本来就差,下午跟二仙打了个电话,差点吵起来,她心情更差了。

她为了尽快还霞姐的钱,立马找兼职头头接了个艺术街区墙面涂鸦的工作,二仙就是为这个跟她吵。

“你白天排练晚上涂鸦,还睡觉吗?吃饭吗?”二仙平时挺温柔,很少用这种连环问句,“沈棣棠!找我借钱比要你命还难是吧?”

“没有那么夸张。”沈棣棠被她吼得耳朵疼,罕见地没骂回去,“晚上十点到凌晨四点半,还来得及回家睡一觉。”

“你怎么轴得跟个小陀螺似的呢?不还她能怎么样,找我借能怎么样???非得把自己当头驴用????”

陈尔欣快气死了,说难听话功力见长。

她小声咕哝:“我讨厌欠债。”

二仙闻言也不忍心再骂,话软下来,耐着性子劝:“别人也不是傻子,为什么这个活儿它钱多但没人干?工期紧要求高,每天六小时怎么可能画完?根本就是资本主义把人当灯油熬,你上次不是领教过吗?”

“我画得比较快,肯定来得及,上次都没问题。”她有点心虚地说。

“死孩子你还好意思提上次??呸呸呸。”

二仙挺迷信,说死之后立马呸呸呸。沈棣棠莫名觉得有点好笑,她自以为已经是个好成熟好成熟的大人了。

谁知吭哧吭哧走那么远,归来仍是“死孩子”。

“上次你凌晨骑我的电动车从外环回家,因为又累又怕黑,越骑越快一头扎进了草丛里,我吓都被你吓死。”二仙那边传来沉闷地拍桌子的声音,“我绝对不可能借你电动车!我现在做噩梦都是你满脸血的样子!”

沈棣棠轻声试探:“那”

“汽车你更是想都别想!还敢疲劳驾驶了?!”二仙恨恨道,“有本事你今晚自己想办法去郊区!十几公里,腿儿着去还是蹬着去随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