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的吧。

明明都是三个字,前者将心脏占满,后者将心脏掏空,天差地别。

那——

有没有什么办法,在不能装满彼此心脏的时候,短暂地填补上空洞,在不能彼此陪伴的时候,用彼此纠缠来替代?

没有的吧。

愉琛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进去,沈棣棠的平刘海被她抓得竖起,几缕头发伸出来,碰到旁边林蔚的脸。

林蔚原本瞪大眼睛听着,被头发一扎,随手将她那缕头发捋顺,

——沈棣棠没有躲开。

她跟灵澜说,她是为了她自己。

了解组内允不允许恋爱,是为了她自己。

那她今天突如其来,试图借由个幼稚的游戏和解,又是为了什么,或者说,为了谁呢?

刚刚她说,向前看。

那她的面前,站着谁?

愉琛漠然地移开视线,毫无波澜地说:

“嗯,前女友。”

听到这个称谓,电波那头的沈棣棠松一口气。

愉琛不爱听似的将手机拿远点,冷声问:“你真以为我们这就和解了?”

沈棣棠:“什么?”

“我说过吧?就算你承认,我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
愉琛闭了闭眼睛,以一种奇异的口吻轻声说:

“恨死你了,沈棣棠。”

说完,他径自挂断电话,没回包厢,转身离开。

走到楼下时,他无视身后郑云絮絮叨叨的劝说,咬着烟点燃,边走边含在嘴里。